离开时,陆惟青眉间的怒意丝毫未减,他无法想象谭韫川当初是如何把盛樱然的真心放地上踩的。
在车里,陆惟青看着盛樱然的右手,关切地询问道:“刚才为什么要自己上手?”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我不上手的话,难道你要找一群人揍他吗?再说了……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而且陆惟青刚才的架势,自己不反应快点,他都要上去和谭韫川干架了,最关键的是在大众媒体面前,盛樱然和谭韫川就是彻底决裂了。
无意间盛樱然看到了陆惟青翻着手机通讯录,“现在很适合那句很有名的霸道总裁语录……”
她仰头靠着车背,嘴里念念有词道:“天凉了,该让谭氏破产了。”
此话一出,盛樱然把自己给逗笑了,霸道总裁小说她没少看,但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她没想到的。
“真能让他破产?”
“嗯,就一个电话的事情。”
他们坐在车子的后排,空调中的暖气由前往后吹,暖意从脚暖到头顶。
“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的吗?”
陆惟青的视线从车窗外移到了盛樱然的脸上,“那个……我想在春天的时候举办婚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樱然好像看到了陆惟青飘忽不定的害羞眼神。
“为什么是春天?”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喜欢露背的婚纱,那时候的温度刚刚好。”
盛樱然眨了眨眼睛,自己是喜欢露背的婚纱,但她忘了具体什么时候跟陆惟青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