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南宛知道,赫随之担心的是她和霍珺跑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只要南宛还在他的眼皮子下一天,原主就有回来的希望,所以他会特别在意南宛的去向。

南宛敲字回复:“别急,我不会跑的。”

赫随之的担忧南宛理解,这次的确是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和赫随之解释。

她只是暂时避避风头,等霍珺将霍斯年解决了就差不多了。

然后等事情解决后,她会安安分分的按照赫随之的想法走完剧情。

这个身体不是她的,这个世界也不属于她。

赫随之:“嗯。”

赫随之回复后,南宛才放下手机,她又开始盯着窗外发呆,看着窗外的云不停的随风翻涌。

她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她想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关于这个世界,这个身体,甚至是这个孩子。

南宛刚刚甚至在想,这个孩子里身体里流的到底是她的血还是原女主的血,许多东西思考起来就变得荒唐,让她的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

怀孕的女人容易敏感多想,但此刻的南宛根本不觉得她的心理状态已经开始逐渐走偏。

这到底是环境的迫使还是其他外力因素的影响呢?

阴暗的地下室内,只有一盏明亮的灯亮着,灯下绑着一个男人,就像是一条扭曲蠕动的驱虫,即使嘴里塞着东西也在呜呜的叫唤。

百澜看着眼前鼻涕眼泪横流的男人,面上不仅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就是霍斯年的名义上的义子,实际上的亲生儿子,这事实在太过荒唐,荒唐到即使是百澜亲手调查出也有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