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想那个孩子,上次大家都以为她怀孕了,估计南宛小姐也很希望有一个和少爷的孩子。”
“那她为什么选择了赫随之。”
百澜心里叫苦,我的傻少爷,你怎么就信了,那是我胡说的。
顶着霍珺的目光,百澜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少爷你有没有听说过白月光一词?”
霍珺:“白月光?”
百澜点了点头,开始回想网上的评论:“就是得不到的美好的东西,会慢慢的变成白月光,赫随之就是南宛小姐的白月光。”
“他是白月光,那我是什么?”霍珺眼神变得危险,语气不善。
百澜赶紧接着说:“但是!白月光一旦得到了,那就会变成粘在衣服上的饭粒子,那些在回忆里被美化的优点会变得平凡甚至是讨厌,所以赫随之迟早会被抛弃的。”
“南宛小姐估计就是图个新鲜,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您越是阻止,她就越是……叛逆。”
也不知道用叛逆这个词合不合适,反正百澜觉得很恰当。
南宛可不就是叛逆吗,真心对她好的正牌未婚夫不要,跑去勾搭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哦?那她什么时候厌烦赫随之。”
……
百澜再次哑口无声,但面对霍珺隐约闪烁着光芒的眼神,还是开口了:“大概一年?”
霍珺皱眉了。
百澜此刻想去非洲出差,一年还是他说短了的呢。
“也有可能是几个月。”百澜拿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冒出冷汗,只能祈祷南宛的新鲜感只有几个月,不然到时候霍珺该找他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