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举起刀刃,千钧一发之际,叶庭安抢过一旁的人的枪。
空中传来一声巨响,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南蔷没有感受到疼痛,被有力的胳膊带着飞机楼梯下滚。
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她连睁开眼睛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就陷入了昏迷。
而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只隐隐约约看到叶庭安朝她飞奔过来时,脸上焦急的神情。
机场发生的事情被人按下不发,叶庭安在手术室前足足等了八小时。
医院的墙听过比寺庙的香火更真诚的祈祷,不信佛道的叶庭安也在祈祷上天的庇佑。
“对不起,患者脑部遭受重创,可能会一辈子植物人,无法醒来。”
……
两个月后,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在南蔷的眼皮上,刺得他不得不睁开昏睡了月余的眼睛。
白花花的天花板,耳边静悄悄的,病房里只有滴答滴答的仪器声。
房门被人打开,叶庭安一如既往刚从会议上下来,西装革履,迎着光朝她走过来。
“59天零8个小时,你终于醒了。”
叶庭安眉眼带笑,像是已经等了她许久。
南蔷昏睡太久,喉咙不适,只听叶庭安将这两个月来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