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给不起。”

向芊茉眉眼微压，声音冷清，“他这种想要借着妻子的家世往上爬的前程，我也懒得给，不过，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对顾一深念念不忘？”

沈念一张脸难看的要命，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够让自己在向芊茉面前失了面子。

“念念，你怎么还不过来？”

左侧走廊上的包厢门打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门后，门内是乌烟瘴气的酒局，从他们这边看过去，还能看到几个中年秃顶的男人手放在旁边女人身上揩油。

“看来沈小姐最近混的也不怎么样，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向芊茉开口便是嘲讽，“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别太多管闲事，不然的话，哪天你的结局说不定比我还要惨。”

说完，她直接拉着陆以尧走人。

在包厢坐定后，向芊茉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陆以尧，正对上对方玩味的目光。

“我一般不这样的。”

她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跟陆以尧解释，“实在是她把话题扯到你的身上，我忍不住，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我第一次看有人护着我，所以才会好奇的多看几眼，希望你不要介意。”陆以尧声音含笑，笑意直达眼底。

向芊茉别开脸，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

陆以尧盯着那透红的耳根，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

——

另一包厢内，沈念看着自己身边中年发福又秃顶的老男人，跟陆以尧一对比，这根本就是天地的差别。

“沈小姐这是在想什么呢？”

男人见沈念只顾出神，手不由得放到她的腰间掐了一把，“我们这群人今天可是要玩尽兴的，沈小姐要是误了我们的兴致，这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