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生锈也能看出,这墙上挂着的,是各种杀猪宰牛的工具。
什么刀啊、钩子啊、斧头和铁棍之类的,应有尽有……也是过于品种齐全了些。
而更让张泉白毛骨悚然的是,墙上和地面大片大片的可疑污渍。
以他看各种悬疑剧和相关记录片的经验来判断,这些似乎、可能、大概是——血迹,而且看着不像是动物的血啊。
随着林束走动,火把照亮更多地方。
地窖很大,也很空旷,各种器具摆设占了小半地方,使这个地窖看起来就像个屠宰场。
林束找到墙上的两个挂灯点燃,黑漆漆的地窖顿时亮了不少,基本能看清整体格局。
“啊,那是什么?!”张泉白突然一声惊叫,吓得嗓音都要破了,他一脸惊恐地往林束身边倒退,更是将怀里的小女孩当成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抱住,勒得小女孩蹙了蹙眉,却没作声。
林束拿着火把走近照看,昏暗光线下的轮廓顿时清晰起来,也能看清是什么吓得张泉白大叫。
——那是一具悬吊的尸体。
准确来说,是一具剥了皮,被吊起来的尸体。
不同于他们之前找到的那些尸骸,这是一具新鲜的尸体,地上大滩血液甚至还未完全凝固,走近些后鼻子几乎要被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得失灵。
“原来在这里。”林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他抬头打量悬吊尸体的目光,跟他打量城堡里的石头树木没有丝毫区别。
张泉白没出息地把头埋在小女孩肩头,明明吓得声音都发抖了,却又控制不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