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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谌颐遇到了一个叫陈平戈的女孩。

第一个提醒她注意那个女孩的,是毕南方,他说“这是男人的直觉”。

引起他这种“男人的直觉”的,是在一节体育课上。

高一的体育课有时会和初中部的一些班级一起上,操场上,一个班级一个体育老师,一个班级占据不同的场地,自由活动时间就混在一起玩。

高一第二学期的某一天,他和谌颐打完篮球,一起坐在操场的台阶上休息,居高临下地看五六台阶下的风景。

当时有一个初中部的班级全班正在操场上集体跑步,被那个体育老师教的班级都会被要求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绕操场跑五圈,每次都把学生们折腾得满操场哭爹喊娘。

绕圈跑步的学生中有一个女孩子,每次经过他们面前的台阶时,都会抬头去看谌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跑步累的满脸通红,看上几眼,然后飞快地低头跑,掩饰一般越过几个同学,跑到前面去了,马尾一甩一甩的,仓皇得像只兔子。

满操场上偷看他跟谌颐的女孩子不少,毕南方会特意留意他,是因为别的女孩看谌颐,谌颐都毫不在意,唯独那个女孩子看过来,谌颐会特意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也不转地压迫十足地,看得她抵抗不住转头为止。

他们早已休息好了,可以继续打球了,偏偏谌颐就坐在那里,那个女孩子跑了五圈操场,他就悠哉悠哉地等着她跑了五圈,等着她跑过面前的瞬间去看他。

毕南方追着谌颐的目光,留意到那女孩子纤细的手脚,包裹在宽大的校服下细细的腰,黑发白肤,干净得像一块白豆腐,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这是毕南方的原话,他生性浪荡,看待女孩子的角度和形容也很浪荡。

这听起来,像是很吸引男生注意力的一个女孩子。

她不信,下一次体育课的时候,她没有参加女生的分组活动,专门就坐在谌颐身边,求证毕南方的话。

那个女孩子全班又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被体育老师折腾了。

这次是蛙跳,全班背后抓着手臂曲着膝盖在操场上苦哈哈地向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