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令媛……嗯,恳请伯父应允……我会一生保护她、珍爱她、尊重她……”
谌颐抬手松了松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握着陈平戈的宽大的手掌难得汗湿湿的,“总之,一定要他说’好,我答应,你们家找个吉日上门提亲’。”
风吹过路边那棵大荆花树下,把满树的花瓣吹得簌簌地落下,落在眼前这个无法放松的男人身上,和他昨天刚刚洗好的开惯的、半旧不新、牌子不好不坏的黑车的车厢上。
他孩子般的这一面,令她心生怜爱。
她晃了晃他的大手,安慰他,“我昨天已经提前知会我爸爸妈妈了,把我们今天回家要做的事提前透漏给他们了。他们很开心,一大早就发信息告诉我去菜市场买菜了。如果不答应你,不会给你做饭吃的。”
到了地方,谌颐在停车场停好车,陈平戈在后备箱挑拣了几袋水果。谌颐一手拿着满满的烟酒,陈平戈本想帮他分担帮他拿水果,但他执意要自己拿。陈平戈只好背着包,两手空空地在前面带路。
刷卡进了楼,在电梯前等楼梯的时候,谌颐突然说,“我们走楼梯上去吧。”
陈平戈以为自己听错了,跟他强调,“1803,我家住 18 楼。”
爬楼最快也要爬 20 分钟吧,她每天回家爬 6 楼都要累死了。
谌颐朝她一笑,提着满手的东西,走到尽头在白漆的安全门那里,用背部往后一压,开了一扇门。
在同等电梯的人不解、好奇又兴味满满的注视中,陈平戈追着他跑了过去。
她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跟他爬楼爬了上去。
楼梯由于有保洁每日打扫,很干净,每楼都有一扇安全门,楼梯螺旋往上的拐角都开了一扇大窗,有的窗户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带来新鲜的空气和花的香气,为汗流浃背爬楼的人带来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