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她回答说。
“就这样等下去?”他心疼地问。
他说:“我只恨我当初,轻易就被你蒙骗过去。”
如果时光重现,他会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有自信,他不会信任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会捕捉到她一边说话一边颤抖的身躯,他会看透她笑容下的伪装,如果他能有今天的一分成熟不被情绪影响……
谌颐:“你总问我,是爱你还是怜悯你。”
陈平戈用力咬着唇,看着他,看来他今天是誓要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了。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谌颐把一张打印出来的 a4 纸递给她,“今天我们一起来复习答案。”
这是她的一段日记:
“10 月 20 日,天气晴,我今天忍不住了,写作业的时候问了谌颐一个我一直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我问他对我的感情是爱还是怜悯……”
暮色四合的时分,他们在做作业的空档,侧着脸枕在胳膊上、面对面趴在陈平戈的课桌上,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走廊上有人正在大声读新概念英语,有个锅盖头男同学和人打闹着走进教室,手里提着刚打的水壶,教室后面有人踩着椅子在出黑板报,木条椅充满岁月的痕迹,踩在上面的人一移动,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粉笔在黑板上写动间发出滑动的声音。教室里的光线逐渐暗下来了,这样的氛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很想说出心里话,少女陈平戈忐忑不安地问,少年谌颐听完她的问题后,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谌颐没有立刻回答,黑色的签字笔在他的指尖灵活地转圈,他一边转着笔,一边思索,像突然想出了答案一样,那支笔停在了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