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朋友在外面,我们这是偷情吗?
她挣扎要逃开,他修长的手指,从她裙摆下方的膝盖上,拖行到她的大腿上,却还折辱般地继续往上,她的体温热烈,衬托得他的手指愈发冰冷……
这画面,令她突然地痛彻心扉,终于被人如愿地从白光里扯出来。
睁开眼的瞬间,迎接眼球的是白得炫目的军用墨绿帐篷间漏进来的光。
陈平戈的思维已经溃散了,恍恍惚惚的,灵魂跟意识都像漂浮在半空,她只感觉这帐篷,似乎是被用帘子,潦草地隔开了不同的空间。
她在最里的帘子后面,帘子前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有人沙哑地说“医生你帮我看看我的腿……”。
陈平戈转动眼珠,看到了谌颐的脸。
她近乎半裸躺在他的膝盖上,长发披散着,上衣几乎都被褪到了腰间。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着高烧了,因为身体很烫,她看到谌颐面色沉沉地用酒精,擦拭着她的身体,给她降温。
她漂浮在半空的神志,很小心地观察了一番他的情绪。
他皱着眉,神色疲累,平时形象极好的一个人,现在显得很狼狈,衬衫发皱,袖子挽到手肘处,她得出结论,他现在一定很生气。
他擦完她的胸口位置,照旧把她抱起来,让她贴着他的胸口睡。因为这个动作,他突然发觉她醒了。
他定定与她对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一会,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是极其无措的,只能继续顺着动作,把她搂到胸前,把头埋到她的脖颈之间,微微颤抖。
陈平戈茫然地看着插在自己手上的输液针头,眼皮越来越沉重。
谌颐却突然扳过她的脸,发狠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