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把他的歌声都吹散了,可是他觉得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很好。
唱着唱着,突然发觉身后铁门后有什么动静,像有人在开门,毕南方寻思着是他约的七班班花来了,停下拨弄琴弦的手,一脸坏笑地走紧两步,拉开了门。
却是陈平戈。
毕南方有点小小的吃惊,陈平戈一脸平静,从他身边走过,自顾自走到角落里,手臂靠在栏杆上,往下看风景。
“你怎么知道这里?”毕南方没话找话说。
陈平戈说,“我经常来这儿呀。我初中的时候就知道那个锁坏掉的。”
“哦~”毕南方说,“我撬坏的。”
陈平戈点点头,“干得漂亮。”
然后她回过头,继续看风景发她的呆。
毕南方从背后看一副自闭状态的陈平戈,他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更觉得不爽。他流里流气的弹着吉它,在陈平戈身后打转,重复那首“苹果与西红柿”的歌,偏要没话找话说打扰她的清修,“这歌怎样?”
陈平戈倒是认真评论了:“旋律不错,就是歌词写得不太好。”
“是写得不好。”这点毕南方也无法反驳,这是他跟几个朋友合写的词,几个人高中古诗词名家名篇一首都没背下来的文化水平,靠你一句我一语头脑风暴拼凑起来的歌词。
“大才女,你看这词还能怎么改吗?”
陈平戈是好脾气的,人问了就会回答,“不是大才女。现在没灵感。不过,既然是表现两个格格不入的人之间没有结果的爱情,现在比较俗套的意象是冬雪和春花,这是两种一辈子都碰不到一块去的事物,你可以朝这个方向发散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