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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戈说:

“真的是不一样的,古诗里说疑似地下霜,意思是冷如冰霜,现在我觉得,它像融化的糖霜。”

谌颐假装听不懂,“什么意思?”

陈平戈佯装生气,捶了一下他的手臂,“大木头,你回去自己想一想。”

陈平戈微笑地听完了这首歌,听完了,转个台,还是这首歌。

再听完,又转台,继续转台,喏,还是这首歌。

谌颐来来回回听了几遍,忍不住在开车的途中,通过车视镜,去看陈平戈。

见她开开心心乐在其中的样子,把想说的话,压了下来。

第63章 063

还好地方不远,谌颐没受荼毒多久,就到目的地了。

说好的一起挑选要吃什么,最后还是陈平戈决定了。

谌颐属于不挑食,这也行,那也行的人。

决定权,只能落在,这也不吃,那也不太喜欢的陈平戈身上。

他们一起去吃了在点评网站上,一家除了贵之外,口味没问题的西餐厅。

真的很贵,明明自称只是中档餐厅,最后却花了陈平戈六千多块钱。

陈平戈到前台结账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维持面目平静地刷了卡。

这大概是陈平戈贫穷的生涯中,付的最贵的一餐饭。

吃完饭,谌颐招来服务员要买单,服务员微笑地告知他,“先生,这位小姐已经提前付款了。”

陈平戈冲谌颐笑:“这场我请你。”

谌颐既不表现得诧异,也没有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