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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戈,平戈。乖乖的,乖乖的。”

“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到天亮。别哭了好不好。”

他很轻很轻地说,像在哄她,更像是在哀求:

“平戈,别哭了,我很难受。”

因为爸爸出轨的事,家里吵翻了天,父母吵,陈黎被惹毛了,也跟着吵。

整栋楼的邻居携家带口,过来看热闹的、劝架的、趁机挑拨加戏份的,宛若过节一样热闹。

但只是吵,父母打着砸着,口中提了几十次离婚,把之前撕碎后粘起来的结婚证又撕了,但并没有真正离开家,去民政局离婚。

事情的终结在于一周后,爸爸逃着妈妈的撕骂,躲在了一家棋牌室打牌,妈妈找上门,两个人拉扯间,妈妈把爸爸推下了楼梯,导致爸爸摔断了一条腿。

在送爸爸去医院的途中,两个人握手言和了。

妈妈选择了原谅,依旧维护着千疮百孔的感情与家庭。

陈平戈感到很疑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宁愿腐烂在一起,也不愿意离开呢?

陈平戈不明白。

总之,这件事,反映在她身上的结果,就是她又结结实实生了一场病。

先是感冒,后是发烧,镇日昏昏沉沉的。

她不得不请了一星期的假。

家里的事情,陈平戈包括李识好、杨洙在内,谁也没有说。

朋友们知道的事情,谌颐很快也会知道。

陈平戈不允许家丑外扬,她宁愿死,也不想要让谌颐知道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