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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南方有些意外,“你不打电话给谌颐?”

陈平戈莫名地看着他,“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毕南方夸张地摊开手,“哭诉,求助,告诉他你现在很害怕,让他想想办法,甚至在他面前说说我的坏话,做什么都好。”

陈平戈摇头,“我自己能够搞定。”

走到长满爬山虎的操场北墙,她补充说,“今天的事情,也请你别告诉他。”

体育老师正在吹哨子通知集合。

陈平戈又说了声“谢谢”后跑了过去,跑了几步想起什么又跑回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恳求着毕南方说:

“你是谌颐的好朋友吧?请你这段日子保护下他,我担心他被我连累了,被找麻烦。”

毕南方听完,拿着烟,愣住了。

“谌颐,被找麻烦?啊不对,”他像是有点抓狂地薅薅他的头发,“不对不对,重点是,为什么你会认为谌颐会被欺负,而不是他去欺负别人?”

毕南方像白日见鬼一样,“他可是谌颐。”

陈平戈说,“因为他是谌颐。”

高山之巅上的,尘埃不染的,别说打架了,他可能面对污言秽语时,连跟人吵架都不懂。

毕南方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她半天,最后“哦”了一声。

第39章 039

深夜。

陈平戈睡着睡着,突然被一阵小石块击打窗玻璃的声响,吵醒了。

迷迷糊糊间看一下床头的闹钟,0 点过 20 分。

第一个念头,是这么晚了,哪家的熊孩子还在玩石子,迷瞪了一会,才想这个时间点,哪里有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