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戈撕开包装,挠了挠它的下巴,扔了一根肉骨头给它,柴犬跳起来,开心地叼着跑了。
“这种狗零食,它特别喜欢。它家的主人也不拴着它,我都担心哪天谁把它拐走了。”她笑着对谌颐说。
拉链子的手指一滞,她看到谌颐嘴角上扬,似乎微微地笑了。
她才想起他们重逢这么久,他都没真心实意地对她笑过。
他的笑容如同消融冰雪的梨花,她的心悸动着,心情也雀跃了起来。
他以前,是很喜欢对她笑的。
上学时候,每天早上 6 点 50 分,少女陈平戈背着书包,睡眼惺忪地走到巷口,谌颐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他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穿着白 t 恤,身边停着一辆自行车,看起来,只是等着女朋友上学的普通男生。
巷口有一个阿婆,每天都在那里摆摊,卖一些自家的农产品。
陈平戈走到巷口,就看到那个阿婆又在笑眯眯地跟谌颐搭话,还趁机摸了摸谌颐的手,笑得缺了大半门牙的牙床暴露无疑。
阿婆看到陈平戈,立刻把笑容一收,严厉的老花眼一眯,开始批评:
“小姑娘怎么这么懒惰,睡到日晒屁股,男朋友都等你半天了!”
陈平戈笑嘻嘻地,替谌颐收下了抠门阿婆割肉送的半匹香蕉,然后还挑剔她。
“罗姨,春笋隔壁市场才卖 25 元一斤,您卖到了 3 块钱一斤贵了哦,属于扰乱市场物价行为。”
敢摸她男朋友,她就敢拆台。
说完跳上了谌颐的自行车后座,催促他,“快点快点,阿婆要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