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沈丰突然喊了一声。
沈阿姨吓了一跳,“咋了?”
“那个人,纪舒,我知道是谁了,难怪总觉得他眼熟。”
沈丰激动地说:
“就是香江那个巨富家族的小公子,做房产、餐饮、酒店业的巨头,我们现在吃饭的这家店,就是他家的!”
“喔!”连沈阿姨这种不看财经新闻的人,也知道这户人家,是电视上的八卦新闻,偶尔会讲的那个“纪”姓呢。
沈丰啧啧称奇:
“他们家十几年前的争家产新闻,简直刷新了我对于财富的认知,一个老人,娶三房太太。”
“每房太太又有那么多孩子,孩子又生了那么多孩子,一个家族又有那么多产业,分遗产都是几亿几亿地分!为了抢夺舆论支持,各房姨太太,还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爆家丑!”
两人都看向陈平戈,“这样的人,你怎么认识的呢?”
陈平戈不自在地咬着筷子头,支支吾吾地掰:
“就是……我现在在做的慈善机构,嗯……老大很有人脉,有时会带我们,参加一些有钱人的晚会,寻找筹款机会……”
沈阿姨用筷子敲桌,“那要好好维护起来,多珍贵的人脉啊,将来说不定丰丰用得上!”
“不用了,需要巴结什么啊。”
沈丰爽朗地笑了:
“就算你儿子把公司 ipo 了,然后再奋斗 50 年,也挤不上他们的社交圈,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一辈子没交集,浪费心力干什么。”
“我就努力经营,凭实力在商场上说话,懒得去跪舔谁,没劲!”
沈阿姨沉默了,似乎在回味她刚才,冲上去把手机,塞到纪舒手里帮忙拍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