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颐有些无奈,“是人假扮的。”
陈平戈:“等等……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来自上面的……”指指隔板上方。
“什么声音?”
谌颐想抬头查看,却被陈平戈拼命抱紧了手臂制止,“不可以抬头,千万不可以抬头!”
“……为什么?”
陈平戈:“你忘记那些鬼故事的桥段了吗?有人,有人被鬼追到厕所的格子间里,那个人在厕所里待了一夜,以为自己脱险了,天快亮的时候,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发现有一颗鬼头,一直盯着他看,他一抬头,看到鬼头,立刻就死了……”
谌颐有些好笑,“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说完,他抬起头,静了一瞬。
陈平戈不由地跟着抬头,看到了隔板上,一颗血淋淋的头,正从隔壁越过隔板静静地盯着他们看。
那人头的口中发出一串可怕的笑声。
“……所以说……千万不要轻视广大群众的经验之谈……啊……”
陈平戈喃喃自语,脚下一软,就要跪倒了,谌颐一手,把她捞起来了。
“鬼有影子吗?”
“……啊?”
鬼头听了,竟然“啧”了一声,还说了句“没劲”,然后把头伸回去,接着隔壁,传来他从什么地方上,跳下去的声音,最后哼着歌离去了。
陈平戈出奇地愤怒了,指着他的背影骂,“你个混蛋!”
眼角瞄到谌颐看着她,在微微地笑了,陈平戈回忆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丢脸行为,气势一下子低下来,恨不得在地上,钻个洞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