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淳则起身,过来拍拍陈展亭的肩,并握住他的手:“老陈,别来无恙。”
陈展亭脸色有些僵硬,嘴唇动了动,却被说话。
萧淳拉他入座:“要不是沙儿跟我说见过你,我还不知道你回了杭都。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早就应该叙叙旧。”
然而,陈展亭也硬着脸色,没有半点笑意,他看着萧淳,道:“你既然知道我从南山公馆出来,那也应该知道我跟津步洲关系匪浅了。”
萧淳扯唇笑了笑:“沙儿说,津步洲在永桃镇建度假区,还跟你有农销方面的合作,所以我并不奇怪。”
这时,外面的服务生端菜上来,萧淳开了瓶酒:“老陈,今天我们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看,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我们边吃边聊。聊聊这些年你在永桃镇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联系了呢。”
萧淳轻松气氛,努力想让陈展亭也放开,找回以前的感觉。
可是陈展亭始终垂着眼,连筷子也不动一下。他动了动嘴唇,缓缓道:“我为什么不跟你联系,你心里不清楚吗。”他转过来,盯着萧淳,“当年是谁掏空我的家产,是谁把我逼走,别说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闻言,萧淳眨眨眼:“老陈,说什么呢。”
“啪!”
陈展亭一拍桌子,站起:“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为了小元,这些年我何必忍气吞声!老天总是这么不公,你倒好啊,萧氏比从前更厉害了,真令人羡慕!”
陈展亭常常在想,如果当年他能留在杭都,说不定也能把家业撑起来,只可惜……
儿子进监狱后,他的人生也急转直下,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