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大楼,段叙江显然还不知道津步洲的计划。
他的人刚刚又截胡了平洲的两个项目,他确信只要把这些都握在手中,总有津步洲向他服软求饶的那一天。而下周段瑶的生日宴,津步洲也必然会出席。他跟津正都商定好了,会在那天向全杭都以及商界的人宣布,两家订婚的喜讯。
他很满意现在的结果,回到家,他先上楼看了段瑶。
从榕城回来后,段瑶就病了。先是发烧,之后又是肠胃不舒服,短短一个月清瘦了许多。
段叙江把这些归咎给津步洲,如果不是津步洲让段瑶伤心,段瑶也不至于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看到他,段瑶从床上爬起来,吃力的咳嗽几下。
段叙江倒来一杯水,坐在旁边柔声细语:“瑶瑶,下周就是你生日了,你得赶快好起来。爸爸给你准备了惊喜,你肯定会喜欢。”
段瑶憔悴地笑了笑:“爸,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段叙江摇头:“这次不一样,你是我的女儿,我最懂你心里在想什么。这次,我绝对让你心想事成。”
隐隐约约,段瑶似乎猜测到段叙江所说的是什么。
等段叙江走后,她叫来助理,询问最近公司的情况。
一开始,助理选择性回答内容,无非是段氏开了什么会议以及策划案执行的进展。段瑶觉得这都不是重点,干脆就问:“有跟津氏有关的吗?或者平洲?”
助理顿了顿,张张口,欲言又止。
段瑶追问:“是爸爸对津二哥下手了是吗?”
助理沉着脸,没有说话。
这也相当于给了答案,段瑶想问具体情况,但助理怎么都不愿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