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正在下午的时候去了榕城,带着津江远一起去的,还没回来。
整个宅子,只有路上的灯亮着,寂静无声。偶尔有值夜的保镖和佣人路过,毕恭毕敬向他问安。
津步洲回了房间,点了根烟站在窗口,看着小别墅方向。
他披上大衣出门,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之后他悄悄进了小别墅,站在电梯里搓手,这天实在太冷。
外面的走廊,隐隐约约亮着壁灯,他一路进了鹿薇的卧室,声音很轻。
床上的人已经入睡,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亮,他看到她眼角带着微湿的泪痕。
津步洲在床边坐下来,习惯性的伸手摸摸她的脸,动作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不想弄醒她,打算再待一会儿就走。
正当手收回来的时候,突然被握住了。
鹿薇睁开眼,目光定定看着他。
房间里光线昏暗,津步洲又是背着窗坐着,整个身形都沉浸在暗色中,但额头上的那块白色纱布,颜色格外显眼。
“怎么受伤了?”
鹿薇声音沙沙的,眼神变得紧张。
津步洲说:“路上出了小事故。”
鹿薇从床上起来,他给她垫上枕头。
其实鹿薇并没有睡着,在他进门的时候,她就听到了。
她在生气,气津步洲最近对她太冷漠。可当她看到他额头的伤时,那股气一下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