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津嘉礼等的不耐烦,一直在催。
鹿薇提着小礼物上车,把它抱在怀里。
津嘉礼扫了一眼,嫌弃撇撇嘴。
津公馆。
津嘉礼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她手里拎着那只稀有皮包包,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去找关系好的堂姐妹聊天。
鹿薇原本跟在她旁边,看到围坐在一起的人,她没有再上前。
戏台子就搭在后院,晚上才会开始。现在那里已经布置了不少桌椅,鹿薇选了长廊角落的位子,独自坐下来。
稍晚些,津步洲也到了。
津嘉礼一眼看到他,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津步洲跟旁人打完招呼,就让沈临推着他去后院清净清净,津嘉礼跟在身边,说:“二哥,一会儿我们坐一桌呗。”
一张桌子配四个椅子,按津嘉礼的意思,等会儿还有津江远和苏佑音,正好四位。
津步洲环视四周,看到在角落正襟危坐的鹿薇。
津嘉礼也注意到了,满脸不高兴:“你该不会还要顾及她吧?她本来就没资格来的,别理她了。”
津步洲说:“她既然来了,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晾着,否则倒让别人以为我们刁难她。”
“就是刁难她又怎样?”津嘉礼越想越不乐意,“你是不知道,她看着挺清纯的,背地里都烂透了。我之前还奇怪,她家都破落成那样,她怎么还有心思在小秋台跳舞,原来背后是有老男人养着。”
闻言,津步洲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