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被盖着,看不见反应,但片刻之后,明辉放开了她,紧接着她就被她给抱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带着她往外走。
央如说:“叫救护车。”
沈琏居然笑了笑,眼底森然一片,缓缓说道:“死了也就死了,狗仗人势的东西。”
她僵住身体,动弹不得。
沈琏侧目下来看她,随后皱眉道:“死不了。”
央如觉得他刚才有一些魔怔,忽然想起那天他走周小章,对比之下,那次根本就没有下死手,反而像是为了有个交代,做给舒家人看的。
她被抱到车上,从何家走到门口这一路其实有点长,半途时明辉想接手帮忙一程,沈琏避了避,没有把央如给他:“我来就行。”
哪怕到车上,他也没有放开她。
“疼不疼?”
央如说:“不疼。”
但他还是有点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他的头皮都有一种被拉扯过的痛感,很强烈。
何致远当天就听说了这事,甚至亲自上门拜访,沈琏并没有接待他,只是站在台阶上远远的看着他,淡淡的道:“何总觉得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是我妹夫的不对,这事我自然会给沈总一个交代。”何致远客气道。
沈琏便转身走了,完全没给他面子。
这辈子给何致远甩过脸色的,一个是白杏,那是何致远父亲的情人,传闻中和何致远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传言白杏为了分得何家一杯羹,为老何总生得一子,孩子却由何致远亲自教养,视如己出。
问题就出在这视如己出,何家兄弟个个撕的难看,何致远对这小崽儿却颇有耐心,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