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琏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你跟明辉认识才多久,就为了他不惜跟我这么对峙。”
“你应该了解我现在的脾气。”
“央央,他不适合你。”沈琏淡淡的说,“他没钱,给不了你想要的,也护不住你。他吃过很多苦,尝过没钱的滋味,越是那种环境出来的人,对权力越渴望,他以后会是一个好领导,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怎么样,都比你好。”央如说。
她一开口就是将气氛往火坑里推,只不过沈琏无意跟她对着干,每每开口都将气氛往回拉,他语气平和:“不管怎么样,我能给你的比他要多很多。”
“包括你的全部?”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而她眼底有淡淡的讽刺。
央如一字一句说道:“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我不想要你的爱,爱都是虚的,我只要你的钱跟权,我要沈氏。你愿意把你的全部给我,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如何?”
她不爱钱,也不在意他的权力,她在故意刁难他。
这会儿眼底的戏谑嘲弄更加明显,她冷冰冰的用一种玩弄的眼神看着他。
她清楚他做不到,所以用他做不到的为难他。
沈琏也知道她的意图,她对钱跟权的欲望并不大,所以即便他同意,这个问题的意义也不大。
“我给不了你,你也不想要。”他说,“不如提点实际的要求。”
央如笑,笑容居然阳光明媚,像是她尚年幼时,虽然有些坏,也冷淡,却多少还是带着天真,那时含苞待放,不像现在已经腐朽枯萎。
让他心里不禁猛地一跳,随后不动声色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