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后，她坐在peter旁边，声音平淡：“我变了很多是吗？变得越来越没有同理心，越来越冷血。”

“这样挺好的，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原谅。只是……希望你不是被李老师影响，其实李老师……”peter顿了顿，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总归他希望你好。”

央如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李岳青的事，今天这是第一次，她沉默了很久，问：“说说那个女人吧。”

peter的眼神越加复杂起来，说：“他们很好，你就不要再惦记他了。说白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还记着他干什么？”

央如就不问了。

“在沈琏面前，还是别提及李老师，别到时候闹得难看。”peter又提醒了她一句。

央如点了支烟，抽两口后抖了抖烟灰，也没有反驳。

晚上沈琏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她去你那找你了？”

央如说：“我身边的事，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沈琏说：“后天你应该休息。”

“嗯。”

“要邀请我吗？”他询问她。

央如说：“不，我有事。”

沈琏那边什么都没有多问，跟她闲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央如是真有正事，后天是她奶奶的生日，她得出一趟国。

出国那天也谁都没有告诉，她越来越习惯独来独往，七八个小时的路程，她可以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