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琏看出她的担忧,顿了片刻,然后冷淡的讽刺道:“他死不了。”
“那也受伤了。”
“受伤了就得你去管他么,他是你谁,要你这么尽心尽力?”
“那是我的事。”
“我不会让你去。”
沈琏的双手还环在她腰上,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把她往怀里带。在他伸手去解纽扣的时候,央如阻止了他的动作。
“沈琏,你是喝多了。”央如皱眉说。
“我自己有分寸。”他抓住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然后又是低下头来吻她,吻着吻着,就带上了些缱绻的意味。
但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烦躁。
沈琏把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丢下她时很自然的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俯身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跟排斥。
这让他的眼神冷下去,半年时间没见,她对他的接触,已经感到陌生了,可这明明是他们最习以为常的事。
沈琏抓起她的手,放在腹部,让她熟悉他的躯体。
余靖真的能比他好么?他想问这个,不过又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小男生比。
“你别想。”央如警告说。
“没法不想。”沈琏嗓音沙哑。
但她不同意,他只能随手开了一盏夜灯,朦胧的光线下,他有心让她接受,吻的极其有技巧。
其实挺让人沉沦,只是不适合这样。
央如忽然说:“我的包里有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