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概都是这样,或许会有片刻冲动,想着和对方过一辈子,理性恢复的时候,又会知道什么最得利的方案。
“我只是对央如的情感世界有些好奇,她似乎把你不声不响的放在了一个特殊的角落里。”柳絮耸耸肩,很快就离开了。
沈琏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司机送他回了沈家。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但既然回了,他也懒得再让司机改道。
沈母见到他时,无奈的叹着气:“怎么又喝酒了?”
“毕业之后,我那个星期不应酬?”沈琏道。
沈母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说:“这段时间都没有回来过,是不是还在气我那样跟央如说话?阿琏,妈也只是害怕,怕你舍不得她。”
“您想多了,单纯忙而已。”他惜字如金,交流的欲望并不强烈。
“所以央如的事,就真的这么过去了,是么?”沈母看着他的眼睛问。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沈琏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嗯”了一声:“过去了。”
沈母今天有些异常,不过他也没有心思过问。他跟父母的交流,从小就不算多,沈琏尊重他们,但和他们不算亲。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沈琏看见被动过的鼠标时,顿了顿。
第二天下楼时,又随意问过一句:“你用过我房间里那台电脑了?”
“前几天妈的电脑坏了,临时有事,用了你的。”沈母承认道。
“嗯。”沈琏继续慢条斯理喝着粥,又招呼女佣给他拿来手帕,擦拭期间看了一眼手表。
在他起身准备去公司的时候,沈母到底是没忍住,讲他喊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