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n give oney”
(那就给我钱。)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神情轻佻地像是他们初次见面时,普利茅斯沙滩上金发碧眼的少年。
“自甘堕落。”温颂笑起来,手中的那支烟将要燃尽了。
她抽了最后一口,俯下身去将封锁在唇内的烟气尽数渡给他。
他没有抵抗,把那一口烟吐出来,又伸出手想要抓住。
这是他教会她的事,在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因为她对烟气下意识的排斥,他们很快一起咳嗽起来,那个吻极其短促。
但她仍旧在他唇齿间爱上了烟草的味道,很快就学会了抽烟,和他一起在nvent garden的公寓里吞云吐雾。
这成了只有他们两人共享的游戏,像其他所有的游戏一样推演实施过无数遍。
更年轻的时候他们都不畏惧任何事,甚至是死亡。
但很可惜他们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了,所以她问:“很疼吗?”
她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一种很难察觉的小心翼翼。
祁照在一瞬间就明白她问及的是他片刻之前提到的,他们分别之后他生的一场大病,尽管那其实不能单纯地算作是一场重病。
在和她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凝结着清晨海面上的雾。
“很疼。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抓着她的手,用自己的面颊轻轻蹭着,却又在倏忽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