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晚栀一点儿也不后悔,喜欢就是喜欢,就算哪天因为自己最后那张底牌亮了出来,从而失去了主导权,那也没关系,她也可试着从这份感情里抽离出来。
不过,叶晚栀更加相信,那一天不会到来。
叶晚栀的话一字一句地砸在周时礼的心上,让他神色一滞。
“所以啊,你也要对我有信心。”
话音刚落,叶晚栀便感觉到有些熟悉,这话怎么感觉在哪听过?
下一秒她便想起来,一脸幽怨地看向周时礼,出声斥责道。
“周时礼,这我就要diss你了,你刚刚在车上还让我相信你,怎么这会儿还让我来劝你啊?!”
周时礼:“”
一顿饭吃得满是波折,俩人就着这个问题产生了一顿探讨,叶晚栀扬言回去要写一份夫妻公约才行。
周时礼面露不解,但见她如此坚持,也就此作罢,顺了她的意思。
临出门时,周时礼主动地去收银台排队结账,叶晚栀嫌里面有些闷,便先去外面待了一会。
宁市十一月的温度虽高,但晚上的夜风袭来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打了一哆嗦,裙子下摆随风轻飘飘扬起。
门外坐着一群少年,穿着宁市附中的短袖校服,白皙的胳膊袒露在外,手里还扫着吉他的琴弦试着音。
很快,叶晚栀的注意便被这吉他声所吸引,不自觉地站在原地看了过去,视线落在那群少年身上。
桌上的人聊着天,商量着艺术节要表演着什么曲目。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音量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饶是叶晚栀跟他们有一定的距离也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