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程一宁经常会被程嘉惠锁在门口罚站,任由来往的邻居看着,只是后来程一宁上了初中,胆子大敢反抗了,才没有再罚站。
只是程嘉惠她的教育方式是叶晚栀不能接受的,她不会打骂自己的小孩,但她会选择冷暴力,这比言语暴力还要可怕
叶晚栀脑海一点一点地浮现起这些记忆,突然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轻垂了下,睫毛随着轻眨眼的动作扑朔着。
所以周时礼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甚至比程一宁还要惨?
想到这儿,叶晚栀心里泛起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小手紧紧抱着周时礼,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他。
“周时礼,程阿姨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最后那几个字她没敢说出口。
周时礼轻笑了一声,“不然呢?”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一直被困在书房,面对不同的私人家教进行课程学习,他只有学得很好,得到那些铁面无私的老师夸赞,他才能勉强得到程嘉惠的一个笑容。
就连自己读什么学校都是程嘉惠一手安排的,唯一一次有反抗的机会大概就是中考。
他瞒着所有人报了宁市附中,也正是因为这样,程嘉惠便再也没管过他,跟周海辰离了婚,带着程一宁搬了出去。
开心吗?挺开心的,终于能拥有所谓的自由了
只是后来,程嘉惠再也没怎么好脸色对他,算是连带着对周海辰的那份恨意一并加在了他的身上。
别人都说,程嘉惠离婚前第一次闹得那么厉害,就是为了周时礼。
每每听见这种话,他都会轻嗤一声,谁知道她是不是咽不下自己的那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