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蒹葭曾听自己的父皇说过,皇祖父在称帝的那几年里,一直都极为困难,因为皇太祖父膝下龙子许多,有二十皇嗣虎视眈眈,皇太祖父驾崩的过于突然,以至于皇位落到皇祖父的手中时,犹如炙手的山芋,几次都险些害死皇祖父。
正是因为如此,皇祖父登基前十数年,几乎都在为削藩而苦恼。
燕蒹葭觉得,哪怕她皇祖父再好征伐,也不至于位子都坐不稳,就急着谋划南疆与秦国。
见燕蒹葭陷入沉思,付兼不禁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头绪?”
燕蒹葭颔首,将心中所想告知他,付兼才又沉思起来。
他乍一听闻此事,其实并没有如燕蒹葭一样起怀疑之心,一则事情发生在他尚且未出生之时,二则先皇的确是有这么个好战的名声为世人所知。再者就是,燕蒹葭所说的,先皇登基之后,前十几年都在巩固帝位之事,实乃辛秘,并不是寻常人可以得知的。
如今燕蒹葭提及,他便也觉得极为奇怪。
“这件事,还是需要好好查探一番。”燕蒹葭打破沉默,说道:“有一件事,我要先问问你。”
燕蒹葭肃容看向付兼,问:“你对巫雅,是什么看法?”
到了眼下,步步危机的时刻,自是要将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情况都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