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琼一路飞奔,心中不断的冒出燕蒹葭疯了的样子,咬人、打人、披头散发、亦或者口吐白沫,疯疯癫癫?
可他没有想到,见着燕蒹葭的时候,她并没有丝毫疯状,只安安静静的坐在戏台子下头,面无表情。
公主府的戏台子,是当初燕蒹葭为了几个伶人搭建的,那时有人带了一支戏班子前来,她留了足足半年,才让那戏班子离开。
后来,公主府的戏台子,便只是偶尔有唱戏之人前来,并不常用。
可即便燕蒹葭如此安静的坐着,尚琼也察觉到了怪异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燕蒹葭慢慢走了过去。
“公主。”
尚琼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然而,这一声唤,却没有让燕蒹葭回头,如往日一样,戏谑着、无奈的看向他。
她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整个人纹丝不动,那一声唤也仿佛是石沉大海,没有一丝波澜。
“公主!”尚琼再度出声:“我是尚琼!”
他焦急起来,很快三步作两步走,到了燕蒹葭的身侧。
“公主,你怎么了?公主!”
他凄凉的声音,在园子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