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说我们前不久在饭桌上说的事情了。”
“所以四哥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钟灵玉抬眸看了眼自己那像狐狸一样难以窥探的四哥,淡笑着问道。
对此,钟四海也没有否认,“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当然觉得了。”钟灵玉道,“诚然生意人都是受利益驱使,不管毁约还是守约,都不能太过计较,但是这件事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
要知道三天前他们还夸我们家的酒好,即便价高也是供不应求的,几乎每天都差人来催我们的酒,可今天,我们如约交上酒后,他们居然又不要了,变脸谈新生意也还得有一个过程呢,他们都是卖酒的老行家了,难道不知道如果新进的酒不好,就算再便宜也很少人会买吗?
到时候,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口碑可就要没有了。
我不信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是啊,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事赶事的太巧了。”
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钟四海也忍不住冷声道:“先是二爷爷带着几个族人上门闹事要求分钱,再接着就是二哥拉出去的酒被退货毁约,这怎么看都像是成心不让我们钟家生意继续下去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这么看不惯我们钟家!”
“可能是因为贾夫人和贾月母女俩在我们这里有过前科,所以我这次还是怀疑她们。”钟灵玉看了眼有些摇晃的灯火,一边用剪刀挑着灯芯,一边冷笑着分析道,“毕竟也就只有她们,安县内响当当的富商才有这个实力让我们原本谈好的买家退货毁约了。”
“灵玉啊灵玉,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这对母女的啊?”钟四海闻声后,当即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道,“怎么一副不整死你不罢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