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眼底有心疼闪过,但也只是一瞬,便被铺天盖地的坚定所掩盖:“我绝对不会!”
“好,好。”顾徽止笑道。
她心里盘算着,这些时日,只怕房植还会来找他一次。
他程祁是个什么样的人,辛苦谋算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不可能就此罢手,她一天不去十属,程祁便有一个法子来对付。
她想的出神,没注意到窗的对面,房檐上有个黑影迅捷的射了之箭来,正正的插在屋内的柱子上。
顾徽止根本不用拿过来看,便知道是稽查司的手笔。
“阿绫,你替我念吧。”
阿绫闻言小心翼翼的将信封取下,开始逐字逐句的读出口——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明日未时,司音坊。”
顾徽止眸光闪烁。
“我们去吗,女君?”
“去,怎么不去。需得知道敌人的意图是什么,才好做出对策。”
阿绫听到“敌人”两个字时有些伤感,她也不知为何会到了这种地步,可仔细想想,又不禁怀疑起了信的目的:-“万一他们叫人把女君绑了,岂不是麻烦了?”
顾徽止摇摇头:“不会的。我堂堂一个贵女,平白无故在盛京城内失踪了算怎么回事?稽查司掩饰的好便罢了,若是露出了些许马脚,到了太子手里,可就是扳倒稽查司的工具。”
他们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险。
阿绫想想,又问道:“元佑已经走了,我们该怎么悄悄溜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