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有如孩童一般带有微微炫耀意味的手法,就是大多数人所不了解的程祁。
“十属没有主司,一直是主事大人亲自看顾着,现下,这里是你的了。”
打从司音坊建成的那一刻开始,程祁就已经想好了它的作用。
“这里除了乐妓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获罪的官眷,稽查司给了她们活下去的机会,代价就是她们要终其一生为稽查司效力。你不需要做什么,但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差遣。”
顾徽止笑了,是很轻很轻,带着微微的嘲弄:“他什么意思?”
房植长叹一声,温声道:“阿止,程主事是有自己的苦衷,并非是不愿意见你。”
顾徽止点点头:“好,那我问你,方才送我过来的是什么人?”
房植神色微微一变,淡淡开口道:“放心,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便知道。
房植拿起面前的茶杯,抵在了唇口,极为平静道:“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想法,这在稽查司是大忌,尤其是在十属。”
在外界看来,十属之中的所有人早就应该死了,但她们既然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必须要做到的就是不再像一个人一般,有喜怒哀乐,有独属于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