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笑了下,肯定道:“对,夫人,您怀孕了。”
李巍皱起了眉头:“那她刚才为什么呕吐?”
“正常孕吐。”
“孕吐?”李巍又追问道:“那她怎么样才能不呕吐?”
老大夫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认出他了一样:“我怎么说,看你有点眼熟。”
他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原是那年得相思病的少年。”
虽然过了许久,但这还是他自看病以来,第一次问他这种问题,不免记得清了些。
元芷这胎怀得很是辛苦,什么都不吃,又总是呕吐。又是日深夜,元芷干呕完后,她困极的躺在床榻上。
李巍垂下眼帘,给她捏着双腿,听着她说话:“李巍,我发现,它好像是离宫的那天怀上的。”
“嗯。”
“我们明日给它取个名字吧。”
“嗯。”
“李巍,”元芷抬眸看他,不高兴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的话?”
李巍垂下眼帘,他忽而抬头看向元芷,嗓音平静:“阿芷,我们不要它,行不行?”
室内一片寂静。
元芷眨了眼,将他的手移开,嗓音寡淡:“你说什么?”
李巍的手顺势牵住元芷的指节,他面上带了些难过:“阿芷,它让你受罪,我们不要它了,好不好?”
元芷看着他的瞳孔,轻轻的抱着他,试图和他讲道理:“李巍,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想要个和你血脉相通的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