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放得很轻:“现在都不作数了吗?”

素面帘子一动也不动的横隔在他们的面前,内室一片寂静。

沅芷从软塌内下来,她走了两步,抬手触到素面帘子。

她却忽而听到室内人说了句:

“不作数了。”

沅芷的身体僵直在原地。

素面帘子很厚,隔住她的视线,明明伸手就能掀开的距离,可她偏偏停顿到原地。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素面帘子后面的人影。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若不是你半道救我,你和王妃应当早就回了上京……”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声音却被人急切的打断,未眠的声音压低了些,还略带着喘息:“是我的原因,与你无关。”

沅芷没理他,接住自己的话音:“若是你们早些回了上京,也能及时发现上京的异样。也能找出是谁与北蛮通敌。”

“你确实应该怪我,也应当恨我。若不是……”

“不是的,”她的声音又被打断,未眠急切的喘息起来,他说:“你别这个样子说自己。”

沅芷顿了下。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道:“未眠,若是你不想我跟你……”

她顿了下,似是难以启齿,粗粗的掠过这几个字,又道:“你去上京的话,那我嫁于他人。”

“这样的话?也与你无关吗?”

内室果然静了下来。

他们只隔着层素面帘子。

未眠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握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盘踞于上,他屏住呼吸,止住溢出口的喘息声。

沅芷的眉眼刚弯了瞬。

室内传来未眠低哑的声音:

“嗯,与我无关。”

沅芷的手落在半空中,她的指节蜷缩了下,又想说些什么,忽听内室的人又开口道。

他的嗓音很轻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