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沈潜又沉吟了片刻,忽然松口道:“若娘子不喜,那便不了。我只收元宝作义子便是。”
许明月愣了愣。
沈潜似乎以为她对此也觉不妥,解释道:“他已在沈府住了多日,再变作孤身一人,未免太过可怜。”
许明月本也只是不愿元宝牵扯入她与沈潜之中,闻言便道:“若能让他留在沈府,自然最好。”
她解释道:“我方才发愣,只是有些想不到,你会愿意自己一人教养元宝。”
沈潜笑了笑:“娘子忘了,我本也是宦官收养的孩子。”
许明月神色微愣,沈潜却不等她回应,已经转移话题:“只是单有严父,没有慈母,到底还是不足。嗯……不过,说不准来日娘子便肯改口了。”
许明月无奈,没想到他还没放弃:“这来日你是等不到的。”
沈潜却不在意,只笑笑:“无碍。那便叫元宝与我相依为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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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太后持着手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手炉上轻敲着。
直等到门口传来动静,见傅凭临被人押了进来,她方才停了手上的动作。
傅凭临在殿中站稳了,动作迟缓地朝她行礼。
太后却并不应答,只似乎自语道:“都说世上少见痴情种,真是没想到,哀家这一见便见了两个。”
傅凭临只垂着头,瞧不清神色。
太后早知他会是这不恭不敬的态度,便只自顾自地接着道:“今日这一遭,你总该是明白了。那许明月在沈潜眼中心中,分量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