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沉默片刻摇摇头:“不能这么算。他对李小将军出手一事,归根结底是错的。错得没有理由,更于国于民无益。”
“今日我们当作不知道,来日还有这样的事,我们也装作不知,迟早有一日,会祸及己身。难不成只因为他不会害我,便要对这些错事视而不见?”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情深清浅只在一个心字。心却又是最容易变的。”
“这件事,我们既然能管,便不要袖手旁观。”
侧夫人听了她这一桩话,本还想着只要护好许家与许家人便好的,此时也知道不可能了。
她看了看许明月的神色,忽然欣慰地笑起来:“你父亲若知道,把你教成今日的模样,不知是会快慰还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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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阁中人声渐多。
诸客落座,茶过几巡。侧夫人便领着许明月一一认过席上的宾客。
彼此通过名姓,又将许明月在顺天府国子监对面盘下一间书肆的事告知。
众人都惊异,纷纷赞赏许家小姐好魄力。又都表示待来日书肆开张,定然鼎力相助。
只到了角落一桌,有位蓄着长须、身着棉布袍子的长者,任许明月几次搭话,都不理睬。
许明月同侧夫人对过视线,便知道此人就是今日的关窍。
小宴之后,诸客渐散。
侧夫人留了方才那位长须长者说话。
待许明月送走其余宾客之后,再回阁上,便觉出那长者对自己的面色稍有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