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和巧翠看出了裴月状态不对，以为她是在为生意上的事情忧虑。

巧玉安慰裴月：“姐姐不用忧心，我这两天和巧翠去查探了下，许多绣坊生意都不好，不单单是我们家。”

巧翠附和道：“是啊，现下不仅仅是绣坊，其他门店也都生意惨淡。裴姐姐的绣技如此出众，等光景好了一定生意兴隆。”

“是啊是啊，”巧玉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比姐姐绣技好的，那天姐姐绣的春日图，真是把我给看呆了。”

巧翠小声嘟囔，“我和巧玉的刺绣都是靠自学的，技术也只够缝个衣服被套什么的，像裴姐姐那样的艺术品，我们是打死也绣不出来的。”

裴月笑笑，安慰道：“等哪天开班教学了，你们跟着来上课，我不敢保证你们学成能跟我相比较，但起码去当个绣娘应该没有问题。”

“真的？！”巧玉眼睛放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我们这种人，能在姐姐这里干点杂活混个温饱已经很难得了，能有闲情逸致上刺绣课的那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们这种丫鬟怎么有资格学这些。”

听巧玉这么说，裴月沉默片刻，突然她灵机一动，“如果我的教学班不用学费，你们会来上吗？”

巧玉和巧翠同时惊讶了，“哪有开教学班不收学费的，姐姐怕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裴月摇了摇头，“现在教学班迟迟不能开课，一是因为瘟疫还未散去，二是很多人现在节衣缩食，没有余钱投入到刺绣培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