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刚驶到湖中间,天色便暗沉了下来,一大片乌云笼罩在湖上空。
没一会儿,集聚的乌云化成雨点滴落下来,噼里啪啦打在船篷上。
王楚钰表情郁闷,“刚刚还晴空万里的,怎么突然就下起了暴雨,原本还想登山的,看来是不行了。”
裴月看着湖面上淅淅沥沥的雨点,笑道:“我们就在船上就着美酒赏雨,也别有一番意境。”
一向喜好风雅的王楚钦现下没有了兴致,反倒忧心忡忡道:“看这雨势,怕是雨季要来了。”
裴月疑惑:“苏州有雨季?”
王楚钦面色沉重地说:“江南夏季多雨,有时候雨一下就是十天半个月。苏州湖泊河流众多,很容易造成洪涝。”
王楚钰点头附和道:“苏州每隔三年五载就会发一次洪涝,我们家的船舶生意,每到这时候,都要停摆休整。”
“竟还有这种事,”裴月皱眉叹息,“看来苏州这富庶之地也太平呢。”
因为这场雨,几人没有了游玩的兴致。
萧逸吩咐船舶靠岸,待雨小了一点后,两队人便各自回家了。
马车上,萧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裴月见状,问萧逸:“你是在意国舅那批货?”
萧逸点头,“外邦贸易向来由市舶司负责,父皇很少会亲自过问,更别提下旨让国舅亲自护送货物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