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这是生气了?就因为她回来得晚了?
虽然裴月不明白她一个成年人为什么会因为回家晚而被盘问,但还是如实解释道:“今日比赛结束后,两个新认识的朋友说要替我庆祝,又是吃席又是品茶的,消磨了许多时间。”
萧逸阴阳怪气道:“人缘不错啊,这么快就交上了朋友。”
他盯着裴月的眼睛,语气似是责怪又似是委屈:“我今日就在现场,为何不等我一起?”
裴月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气这事。
今日萧逸突然出现为她解了围,自己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跟朋友去庆祝了。这么一想,裴月觉得自己做得确实不地道。
她给自己斟了杯酒,举着酒杯对萧逸说:“谢谢你今日为我仗义执言,我敬你。”
萧逸并不买账:“用我的酒来谢我,你可真有诚意。”
裴月汗颜:“那你想我怎么个谢法?”
萧逸想了想,说:“明日我休沐,你给我作陪,同我一起游太湖吧。”
还有这好事?
裴月立马应承:“难得我们萧大人有兴致,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相陪不是?”
萧逸扑哧一笑,板着的脸终于云开雾散。
翌日,裴月和萧逸出门前往太湖。
马车上,萧逸拿出一个折子,兴致勃勃地跟裴月讲解今日的行程。要乘什么船,逛什么景点,就连吃饭歇息的食店都罗列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