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柔也是摇头,“不清楚,这种堕落厉鬼有随机杀人的可能性,也可能是他之前做了什么,触发了鬼的杀人媒介吧。”
卫轲闻言,颇为赞同她的说法,指着那块字迹已然消失的墓碑道,“刚才鬼还没动手的时候,我看到碑上有姓季的名字,以及他死亡时的黑白照,这恐怕就是你说的媒介了。”
“可是鬼又是怎么知道姓季的名字,和他的长相的呢?她又没听到过我们叫他名字,也没转过头来看见姓季的脸啊,真是奇怪。”
林卿柔沉吟了两秒,扫看周围,四处都是高大挺拔的树木,以及隐没在林间的老坟,不看见不禁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想。
不过她不是很确定,答得有些含糊,“灵异事件本身就充斥着诡异,无法理解也很正常。”
“唉,也是,”卫轲摊摊手,叹息道,“要是我们早点动手,或许可以避免姓季的死亡。”
卫轲这是在为之前他们谨慎试探的行为,感到一丝懊悔。
“可就算我们看到祭祀鬼的时候立马动手,也已经晚了。”
林卿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否定了卫轲的说法,顺便弯腰捡起坟前那块祭祀鬼遗留的白色孝布。
“嗯?什么意思?”
林卿柔暂时没有回答卫轲的问题,反而将白色孝布扬了扬,“这东西有压制人气的作用,可以降低鬼物的注意,先给孕妇披上,东西就先给她了?”
卫轲瞧了瞧她手里脏兮兮的白色孝布,猜测可能是一件具有一定灵异性的物品,点头道,“当然可以。”
稍后她又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季康之前有踩过一只破碗,他极可能在那时就被祭祀鬼盯上,后面祭祀鬼的哭坟祭奠,只是鬼完成杀他的步骤而已。”
沈墨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瞥了眼黑沉的坟土,淡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