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驾驶的巴士,骤然一个急刹车,在车里站着,或是坐着没系安全带的人,全部像是滚地葫芦一样,撞上了就近的座椅。
车厢内顿时惨叫连连,一片哀嚎声和咒骂声。
“呲。”
车门打开,夜风混着麦田的清香,和淡淡的尸臭味儿,贯进车厢。
但现在没有人留意这种微小的异常了,至少除林卿柔几个知晓内情的人外,没有人留意。
“擦!你td是不是搞事!”
最先扶着座椅,站起来的青年,胡咧咧咒骂司机,要冲上前去揍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冲到一直沉默的司机跟前时,他所有炙热的冲动与愤怒,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滋地一下就浇没了,只剩下诡异升腾起的恐惧。
最后他只能忍着内心的恐惧,强行挽尊,不太硬气骂了几句,下车去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不仅仅是第一个冲上去的青年,还有后续“打算”理论理论的人。
这也让暗中注视的林卿柔,期望落了空,毕竟她一直想窥探到司机的真实情况。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靠在椅背上的宁轲,不知何时放下二郎腿,挺直背脊,抱臂冷眼看着那些抢着下车的乘客。
林卿柔听到她的低声咒骂,目光微动,没有说话。
在这种恐怖而未知的灵异事件中,普通人的死亡率是十分高的。
不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胡来,导致局面的进一步混乱,把所有的人都拖下水。
而车厢外,最先下车的一波人,已经站到了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