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福看到自己的冥石，又到了青衣大人手上，喉咙滚动，心痛地收回目光，落到林卿柔还抓着的冥币上，表情纠结。

“不如你给的纯阴之液。”沈墨白把缩小一大圈的冥石，塞回林卿柔手中，淡淡点评道，

朱二福莫名听出了嫌弃的味道，揉了揉腮帮子，有点牙疼。

“这冥币……”

林卿柔话还没说完，朱二福不愿她们再试，一溜烟儿地解释，“冥币上寄托着亲人对我们的思念，可以巩固鬼体稳定，就跟洋气的清醒剂差不多，亲人烧时越虔诚，所含信念越多。”

“哎，一百多年过去了，我的家族早已没落，没人记得我这个老鬼咯，现在全靠小鬼们送点清醒钱。”

朱二福说到后面，情绪莫名低落许多，的确像是个久经沧桑的老鬼。

“倒是和我想得差不多。”林卿柔点点头，将冥钱和冥石装进银冥鬼鼠胃袋里，还给朱二福。

朱二福抱住胃袋不松手，小心翼翼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还有一种就是您这些得道高人制作的冥币，里面蕴含的力量，传送到冥界，就算高层的大人们也很喜欢。”

林卿柔不可置否，她还想起一件事，问，“既然你们知晓外界修士，你们又能否出到阳间？”

“不知道，”朱二福诚实摇头，“据小人所知，目前没听过有哪个大鬼能出冥界。就算能出去，哪里是我们这些小鬼能知晓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