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说了,还是打电话让我弟交钱吧,不然她要赶我们走的。”
“哎呦,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哦,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让人搞大了肚子不说,还给那女干夫背上一屁股债,让打掉,还不肯,结果连孝敬老娘老爹的钱都没有,作孽哦……”
孕妇闻言,原本苍白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嚅了嚅乌青的唇,没有说话。
“老婆子,算了算了,还是拿点钱交房租,”老头拉了一把老太太,对房东道,“我们先交前个月的房租,这个月的再宽限我们几天如何,大妹子?”
“哼,我管你们怎么商量,反正今天晚上七点前,我要见到前个月和这个月的房租,不然明天我就报警,让警察和你们说,真当老娘是病猫呢。”房东抱着手臂,不为所动,一脸凶悍地放狠话。
她原本以为这家人是真的穷,前个月宽限了不少时日,结果这家人就是死扣那种,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不交钱也就算了,还不识好歹,和好几户租户吵起来,闹得左邻右舍鸡犬不宁,气走她一两个租客。
这边,林卿柔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感觉胳膊有些酸,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当林卿柔路过房东时,被房东大妈盯了好几眼,对方眼神颇为诡异。
林卿柔有些莫名其妙,顺着对方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提的大包小包上,忽然有了股明悟,然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径直穿过几人“对决”的奇异氛围。
与两老一少三人擦身瞬间,林卿柔感觉到,他们身上有阴气缭绕。
尤其是那个孕妇身上,阴气最重,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