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常见的电视沙发这些以外,还有可以容下两人的浴桶、双人的淋浴位,以及更适合泡澡的临窗的大大的浴缸。
freen订房间的时候心无杂念,但现在进来以后拍摄视频看着这些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说不上来,最后把窗外的风景录了一些就关掉了机器。
一转身,就见becky刚好洗了手在沙发上坐下,接听了一通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全程都是英语。
freen抿了抿唇,也去了洗手池。
开酒店的阿姨吩咐得很周到,就连她俩的毛巾都绣了她们的名字,她的“freen”挂在左侧,“becky”挂在右侧,两条毛巾折叠得很整齐,靠在一起。
上次见到这样的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还是结婚那天。
freen的唇角一勾,弯下腰认真洗手。
出来时她已经擦好了手,而becky仍然在打电话,还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来了轻薄的办公电脑,用一只手敲着键盘,偶尔碰着触控板,眉头几乎没有舒展开,一副忙碌的样子。
律师这行业本来事情就不少,freen很理解,更何况开了这么久的车她也有些累了。
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进了卧室来到床边打开,从里面挑了一件睡裙出来,就拉开被子自己钻进了被窝。
昨晚她睡得不怎么样。
一切都是因为想到今天要跟becky来芭提雅而有些兴奋。
好像也不只一些。
freen压了压心头的那些心思,在becky刻意放低的音量之下缓缓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彩霞正合适,像是燃烧到了最旺的一把火,红黄橙几种颜色在交叉晕染着,又灿烂又宏大,让人心头都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