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萧千亦端着杯子走过来看她,“我买了早点不吃点吗。”
“不吃了,小孙在家发火,”卞凌打开门,说,“我得回去看看,回头我再联系你。”
急匆匆地关上门走了,萧千亦端着杯子悠然地喝了一口咖啡。
转身拨通了房东的电话,“见个面签合同吧。”
卞凌一路飞奔,昨儿晚上以为自己送完萧千亦还会回来,便忘了锁房门,虚掩着就走了,如果小孙端着浸泡衣服的盆砸进她房间,她的书桌就直对着门,她担心自己书桌上的那些书。
喘着气上了六楼打开门,客厅里横七竖八地放着几个颜色不一的编织袋,里面传出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小孙拖着一个鼓囊囊的编织袋出来了,看见卞凌后她一脚踢在袋子上,袋子倒在地上。
她走到自己房门口,房门敞开着,第一时间看向了书桌,还好,书桌上没有被破坏,也没湿,这才看向其他地方,床上的被子湿了还在往下滴着水,蓝色的塑料盆反扣着躺在地上,地上还有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小孙是将这盆水砸在她床了。
“衣服你朋友弄的,”小孙懒洋洋地走过来,对她翻了个白眼,“她不在,泼你房间合算吧?可惜了,原本是想泼你,你不在,只有你的床遭殃。”
她说的非常坦然,好像这事儿她做的非常对。
“卞凌不是说了会给你洗干净,”段亚琴从房间里走出来,“你何必这么做。”
“呵,”小孙冷哼一声,“我马上就要搬走了,洗干净有毛用。”
小孙进了自己房间噼里啪啦地一通乱造,段亚琴伸头看了眼卞凌房间,大冬天的,看一眼气一次,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都觉得忍不了这份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