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在前一天和柳月通了电话,但她只?是请柳月转述一句话罢了,难道就是这么一句话把柳月累死了?
如若不?是,就怪罪不?到她身?上。
“你的心是真狠。”柳姝摇着头?,咬着牙,“她现在还没有死,但你知不?知道,你给她打完电话后她就病发了,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说她活不?过三?天。”
“既然如此,你不?在她身?边陪她,来找我干什?么?”
秦瑰语气讥讽:“你女儿的最后三?天你都不?陪,可见你确实很疼爱她,对她感情深厚。”
这句话似乎触怒了柳姝,她语气加重?:“你懂什?么,我养她这么大,辛辛苦苦给她治病,我哪里对不?起她?”
“你对不?对得起都和我没关系,你也别?道德绑架我,我跟她没有关系,她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你也一样。”
说完秦瑰就要走,柳姝拉住她,软了语气:“月月想见你一面,她就剩三?天时间了,你连她的遗愿都不?愿意满足吗。”
“我怎么知道是她的遗愿还是某个人的意思?。”柳姝说的话,秦瑰半个字都不?信。
柳姝还是拉着她不?愿松手:“小瑰,你不?能这么无情。”
“我无情不?是跟你学的吗,还有,我让柳月转告你的话都是真的,请你以后离我的生活以及身?边的人远一点,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
没错,当年的杀人案已?经过了追溯期,但这个新闻被发布出去,柳氏的股票一定会被动摇。
秦瑰甩开她的手,回到了叶佳身?边。
“她跟你说了什?么?”叶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