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吃药,叶望月的声音软得不是一丁半点,甚至带了好多撒娇的意味:“姐姐,你?知道的,我一点都?不虚,而且,我讨厌草药的味道”。

要知道,她很?少撒娇。

温润的,强势的,乖巧的小奶糖,裴栀见过很?多,独独这撒娇,她很?少能见到。

比自己?年轻很?多的漂亮小妹妹,软声求着自己?,这感觉……

一丝痒意从心底爬上来,裴栀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微微移开视线,逼着自己?狠下心:“不行,药必须吃,小奶糖,你?听话,杨医生也给我抓了些胃药,我也要吃”。

好吧。

不出所料,老婆的心肠很?硬。

叶望月退而求其次:“那等姐姐假期结束我再吃药行不行,姐姐不会这么?残忍吧”。

她打着放纵七天的主?意。

其实杨医生没有说不能推迟几天用药,但身体上的事,当然?是越早调理越好。

裴栀想拒绝,叶望月却已?经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间:“姐姐,这也不可以吗?我刚和姐姐结婚,姐姐就答应我好不好,这么?长时?间不能碰姐姐,我会抑郁的”。

仗着没人听见她们的对?话,叶望月什么?底线都?没了。

裴栀叹息,最终只能同意:“我去节目组后,你?必须吃药”。

谁说只有oga才会勾人的,她家?的这颗奶糖,也会得很?。

只是没想到,因为一点草药,小奶糖竟然?会示弱,感觉,倒是不错。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