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号,赵朗专程跑到洛北区去办了这张临时身份证……这不自然。赵朗的公司智和网络和目前的住址都不在洛北区, 而是在洛大所在的市中心这里。他这是刻意去了洛北区,避开了市中心的公安机关。”陆念文道。
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临时身份证背后书写的那行文字:【如果我死了, 杀我者是万峰派来的杀手。】字迹清晰, 丝毫没有糊掉。
“奇怪, 赵朗怎么能预料到自己会被淹死?提前用防水笔写下这行字?”她问道。
“确实, 这非常奇怪,我们目前只能猜测,赵朗是为了以防万一。”郦学明说道。
陆念文只是摇了摇头,显然她不是很认可“以防万一”这说法。诚然“以防万一”可以解释一切,但如果单纯从这个角度去思考,可能会忽略一些重要的细节。
如果将隐形的司机、不成威胁的杀手、提前用防水笔书写的告发语这几条线索串在一起思考,则会发现,赵朗和邹成贵的死并不是简单的杀手灭口,从头至尾透着一股诡异。
不过陆念文没有急着表达自己的观点,她将证物袋交还给物检,一转头就看到摆放在一旁的10公斤杠铃片。其上的污泥和刮痕都还残留着,但不论怎么看,这都是健身房最常见的杠铃片。
谁会弄个10公斤杠铃片在车上?这东西是杀手带上车的?还是邹成贵、赵朗带上车的?如果是后者,意味着起初邹成贵和赵朗,就是打算用沉湖的方式杀害闫清菲。
陆念文询问道:“邹成贵和赵朗,谋害闫清菲的动机明确了吗?”
张志毅、郦学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她其实是在问:邹成贵、赵朗与邵志轩之间的委托关系明确了吗?
“这部分调查任务,是市局那边在负责,带队的是胡峥副支队长。目前还没有报告情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邹成贵和赵朗,是从雪山天地的郭飞那里接到了这个谋害闫清菲的任务。他们究竟是要谋害到哪种程度,不得而知,这就要问委托人是个什么意思了。”张志毅委婉地说道。